怔了瞬, 他眉尾轻跳,而后, 他动作小心的将半个身子探进了车内。
车内狭隘,他只能俯着身,但仍旧刻意与蔓筝保持着一定安全的距离, 他垂眼,看着近在咫尺脸红的明显不正常的小姑娘,下意识把声音放轻了,他问:“很难受吗?”
蔓筝这会儿脑袋重的似千斤锤,眼皮动了动,只睁开一条缝,视线模糊,她挣扎着看了几秒,最后就放弃了,重新闭上了眼。
她似乎是烧的糊涂了,下意识用脸颊蹭了蹭他温厚带着薄茧的掌心,脸颊微痒,她觉得有些舒服,很轻的“哼”了声,回道:“不难受,很舒服。”
“……”
纪砚恒沉默数秒才把视线从蔓筝脸上移开,而后,他用另只手扶着蔓筝的脑袋动作很轻的让她靠在椅背上。
他收回手,掌心还残留着温软的触感以及一点余热。
纪砚恒抬眼,目光又落在了蔓筝熟睡的脸上,默了两秒,他抬起另只手将掌心放在了她额前。
持续的热度。
蔓筝似乎感觉到额前那宽厚的掌心,睫毛动了动,略有不爽的皱了眉。
见她不适,纪砚恒立刻收回手,他身子还弯着,离得她很近,因为放轻了声音,他嗓音带着点缱绻的磁性:“我去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