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季淮泽手上收拾的动作没停,眉眼轻易挟了层慵懒,漆瞳中的那抹深潭迎风微荡波痕,仿佛倦意上头,却未掩眸色的清明。
“别动,我帮你贴。”
她本想拒绝,但他不由分说地握住她的手腕,拉至靠近,边轻力处理边和她说:“下次疼记得喊疼,听见没?”
林钦吟只好闷闷地哦了声。
再抬头时,皎洁月色漫潵而下,影影绰绰的光线,男人硬朗的轮廓线条流畅鲜明,明明再熟悉不过的模样,却看一眼都勾得她心跳砰砰而动。
无形间的暧昧气息萦绕彼此周身,仿佛分秒便能牵动夏夜渐涨的神经。
林钦吟觉得今晚的自己一定是疯了。
几秒的对视后,季淮泽慢慢勾唇,笑得很淡。
“行了,回家。”
回到老院后,林钦吟没在楼下多待,反倒一溜烟就跑上了楼。冲完一通热水澡准备上床时,房间门突然被敲响。
林钦吟愣了愣,第一反应是下午电影里鬼敲门的场景,但下一秒,季淮泽从外传来的声音生生打破了她那莫名其妙的恐慌。
林钦吟没多耽误,加快脚步跑到门边,开了条细缝,探出圆不愣登的脑袋问:“怎么啦?”
季淮泽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