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李更多,临近出发,他二话没说,就去旁边东院把还在睡觉的时鉴拉了起来。
时鉴头脑糊涂地套T恤,直到洗漱好,才想起问一旁站着的季淮泽:“这才八点,有事?”
“嗯,”季淮泽没和他见外,“你帮季向蕊搬行李。”
脸上湿漉漉的时鉴:“……?”
隔了会,时鉴开始放慢擦脸的速度,嗓音还呈着未润时的微哑,悠悠拒绝:“她不用我搬。”
“怎么,这小姑娘又惹你了?”季淮泽难得看到时鉴和季向蕊较真,只觉好笑,“说给我听听。”
“听说这小姑娘很讨人欢迎啊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时鉴哼笑了声:“这小姑娘有男朋友了,我瞎凑什么热闹。”
“……”
季淮泽抵了抵腮,滞顿的表情像是在消化这两人极为幼稚的较量言辞,也难怪这几天见面都不互掐了。
照这样子,倒像是时鉴在刻意避嫌。
沉默了会,季淮泽倏地笑了下,打趣他:“就季向蕊说的话,你觉得能有几分真?”
“我看到照片了。”时鉴说得轻描淡写,“她正大光明到当手机壁纸。”
“……”
季淮泽突然觉得时鉴这人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