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热样。
即便如此,她还牢实地把帽子扣在脑袋上。
季淮泽唇角微松,没主动抬手,反倒和她说:“把帽子拿下来再说话。”
林钦吟不明所以,疑惑他话,但还是乖乖地把帽子摘下来,边理头发边看了眼周围,确保没人才说:“继哥,我想请假。”
季淮泽一听前面的称呼,唇角似有若无浮现的弧度肉眼可见地消失。
他清淡的目光融进风里,投到林钦吟身上,似笑非笑问:“小不点,刚喊我什么?”
“继哥啊。”林钦吟压低声音,语气一本正经,“我喊错了吗?”
季淮泽一下子不知道该说她什么好,失笑问:“请什么假?”
“晚上部门要开会,我没法来看晚会表演。”
“嗯。”
请假不费吹灰之力,但随后,林钦吟缠如乱麻的思绪就开始朝着某个预设的方向尽数飘散。
她心不在焉地玩转着手里的帽子,视线飘忽盯着鞋尖,余光却依稀还能明确感知到季淮泽此刻的目光落定在自己身上。
短暂几秒,波平无澜的心潭如是进重石般,沉沉地荡漾起肆意扩散的涟漪。
林钦吟吸了口气,自叹定力不足。
她看着不远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