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显然,是做足了准备的。
“周少,怎么了,出什么事了?”领头的一个黄毛对着周朗问道。
周朗看到自己现在人多势众,指着萧子山说道:“小子,怎么样,怕了吧!只要你现在叫我一声爷爷,我还是可以考虑把你当做一条狗放了。”
萧子山闻言,摇了摇头,说道:“你真的应该庆幸自己现在是在医院,待会儿抢救的话,应该还来得及。”
周朗听完以后,大骂一声:“好你个大言不惭的小子,大黄,给他点颜色瞧瞧。”
黄毛闻言,撸起袖子,从怀里掏出一根钢管来,指着萧子山说道:“哼,竟然敢惹周少,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。”
萧子山笑了笑,说道:“大黄是吧,听名字还真像你们周少养的一条狗呢。”
黄毛听完以后,气的脸色通红,大喊一声就举起手中的钢管对着萧子山砸了过去。
“哎呦,都这个时候了这小伙子竟然还不求饶,这下好了吧!”
人群中,有摇头叹息的,也有幸灾乐祸看热闹的。
下一秒,黄毛手中的钢管就要落到萧子山的脑袋上,不过在离萧子山的头顶两公分的时候,钢管突然不动了。
周朗见此,大骂一声:“黄毛,你小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