辣的疼痛感提醒着他,这一切都是真的。
这种只闻其声不见其人的情况竟然让陆川心里升起一种恐惧感。
他瞪了王寡妇一眼,便想离开这里,因为他隐隐觉得,他看不见的那个人想要解决掉自己简直就是易如反掌。
想到这里,陆川便抓起床上装有金甲虫的玻璃瓶,想要离开这里。
“嘭!”
陆川刚走到房间门口,房门突然关上了,无论他使出多大的力气,都无法打开房门,这时候,陆川突然想到一个成语——瓮中捉鳖,而自己就是那个鳖。
“你到底是谁!你想怎么样。”陆川的视线在房间里扫视了一遍,接着大声说道:“有本事你出来啊!”
“呵呵,陆老板,别急着走嘛。”萧子山并没有现身,而是坐到了床上,对着陆川笑着说道:“你竟然对一个孩子用那种肮脏的手段,你还是人嘛!总得给人家母女一个交代吧!”
“交代?哼,什么交代!”陆川冷哼一声,不屑的说道:“我能看上他们是他们的荣幸,他们孤儿寡母的在平阳市生活的很不容易,我是想帮他们。”
“算了吧,陆老板,你少往自己的头上戴高帽儿了。”萧子山闻言,皱眉说道:“有你这么帮人的嘛,我告诉你,我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