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微冷的唇, 只一碰触,便被他牢牢攫住。
她唇齿间浓烈的酒味炸开,带着一点血腥气, 应是方才自残所致——唐恬着实不喜欢这滋味, 皱眉躲避,却被他使力抱起,就着口唇交缠的姿势,跨坐在裴秀身前。
唐恬手掌绕过他心口, 一点一点摸入怀中。指尖触及冰冷的一物。
裴秀身子一僵。
唐恬手指扣在那物之上, 久久凝滞。
裴秀在她唇上发力咬一口,手臂向内一勾,猛地将她勒在怀中, 嘴唇退后半分, “哪里也别去, 别走。”
唐恬指尖一勾,挽住那物,身子向前一扑, 重重攫住他的唇,齿列相错,还咬他一口,这一下使力之巨,有极淡的血腥味漫出。
裴秀吃痛,却半点不肯松手,仍旧裹袭上去,将她密密笼罩。
唐恬本待再咬一口,又一时心软,片刻之间被他占了绝对优势,只得闭上眼,由着他去。
二人纠缠不知多久。裴秀终于松开她,略略让出一点身距,同她额首相触,口中轻轻吐着气。唐恬手臂松松勾住他的脖颈,喘息剧烈,久久叹一声,“哥哥,美人计不好使了。”
裴秀掐着她的腰,将她定在自己身前,“唐恬,你方才做了什么,到底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