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谢谢阿姨。”他弯弯嘴角,转身走了。
这次考试他又拿了第一,爸爸应该会高兴一点吧?每次他考完试,家里都会消停一段时间,他和妈妈都不会挨打了。
踩着厚厚地积雪,陆灼慢慢往回走,刺骨的寒意从脚底往上升,他虽然早就已经习惯了,却还是忍不住发抖。
回到家已经到了下午五点多,母亲俞虹翠正在做饭,继父于茂材坐在客厅看电视,周围乱七八糟倒了一地的空酒瓶。
他放下书包,走过去把酒瓶一一扶正,想把空的扔掉,刚刚弯下腰就被一脚踢在身侧。
陆灼瞬间失去平衡,眼角磕在桌沿,眉骨上方破了口子,温热的血液顿时流了出来,剧痛让他短暂的失明了几秒。
“滚开,别挡着老子看电视。”于茂材身上酒气熏天,脸色红得跟猪肝一样,显然喝了不少。
常年被他殴打,这一脚对陆灼来说算不了什么,他使劲眨眨眼,扶着桌子站起来:“爸爸,我今天考了第一名。”
于茂材眼睛都没抬一下,看着电视挑牙:“考第一有什么用,还不如早点出去赚钱给老子花。”
没有得到表扬,陆灼也没有什么表情,用袖子擦掉眉骨上的血迹,避着他把空瓶子收拾好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