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点为好,”陈宏胜不太放心,“陆灼是个聪明人,他知道我们太多秘密了。”
自从陆灼的加入,他们除了某些事关公司命运的核心,其他都并没有避开陆灼,当时他无依无靠陈宏胜认为他必定会为自己所用,这样的天才少年实在是太难得了,找到一个就不会轻易放过。
陈飞冷笑了两声:“就他?不会的。”
陆灼现在什么都没有,不可能会反水去把他们给告了,再说他当时也有参与一部分,虽然没有涉及非法的内容,但也够他喝一壶了。如果他真的把自己揭发出去无异于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,他相信陆灼不会做这样的傻事。
“不会就好,”陈宏胜放下心来,“但是你也不要大意,会咬人的狗不会叫。”
“嗯,我明白。”
挂断电话,陈宏胜瘫坐在椅子上有些累,他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,老来得子生了陈飞一个独生子,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。可是陈飞却很不争气,除了吃喝玩乐什么都不会,好在后来认识了陆灼,当时的他小小年纪却已经凸显了非凡的智商,聪明地异于常人。
但是现在他越来越不受掌控,这样下去并不是一个好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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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公寓天已经黑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