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一个消息。
说小儿子出去谈业务的时候,被人打死了。
当然,他们说的谈业务,就是去收保护费。
之前他们调查过了,那酒吧是外地人开的,以前是麻子罩的,麻子最近好像比较收敛,不管这酒吧,所以他派了儿子去收保护费。
没想到儿子被打死了。
刚听到的时候,洪豪以为别人和他开玩笑。
你开什么玩笑,我儿子在京城,不把别人打死,别人就要烧高香了,还有人敢打我儿子?
是真的豪哥,还是个女人,那女人疯子一样,用烟灰缸把二少给砸死了。
洪豪收到消息,匆匆赶回四合院。
就看到院子里躺着一具冰冷的尸体。
他也没有哭,就这么站在那,一直站着看着,足足有五分钟一动不动。
四周好多洪豪手下的人,一个个都吓的不敢出声。
还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,也站着没敢动。
这女人是他女儿,洪二少的姐姐,叫洪宣娇。
洪宣娇知道老爸的天都塌了。
弟弟是老爸的一切。
站了十分钟后,洪宣娇终于忍不住了:“爸,别让弟弟躺这里了。”
洪豪身体一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