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子文愣了下,想想也是,姜绅两人刚才要和自己一起反抗,估计真的会被打的。
再想想,姜绅刚才说的话,只要有关系,坏事都能变好事,明天搞不好真是一个表彰大会,宣传今天的救人工作。
“这什么世道。”谢记者自己就是记者,越想越是气氛。
“你心胸放广一点,不就插个队吗。”姜绅笑道。
“这不只是插队的问题,这是素质和原则的问题。”谢子文大怒:“算了,夏虫不可以语冰,和你说也不懂。”
谢子文本想解释下,然后可能觉的姜绅和自己不是一个频道的,根本谈不到一起。
“国人的势根性就是这样,冷漠,自私,事情到不了自己头上,个个作壁上观。”谢子文咬牙切齿:“这一代真是没希望了。”
“谢记者你忧国忧民啊,关心到下一代了。”姜绅道。
“关你屁事。”谢子文对姜绅很不满,看到两小萝莉还在打游戏,更怒:“天这么黑,你让你两女儿在打游戏,关心过她们的眼睛吗?”
“关你什么事。”她话音刚落,龙儿和青儿几乎同时抬头,异口同声。
“…”这,这一家子都是什么人啊,谢子文目瞪口呆,就这教育,难怪一家子都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