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饭?”
“呐,现在人家愿意和解,你说个数吧,赔多少钱?”
孟安福噼噼叭叭一顿说,水德华听了半天终于反应过来。
什么鬼?我手下打了一个大学生?还要我赔钱?
这是小事啊。
“孟局,我认错,我赔。”水德华态度诚恳之极。
“这事我真不知道,不知道手下那个王八蛋干的,您放心,我一定不给您若麻烦,该赔的一分钱不赔。”
水德华态度不错,孟安福也算有点满意,低声,嗯了一下。
“不过孟局,我这边还有重要案件向您汇报?”
“你有什么案件?”轮到孟安福莫名奇妙。
“我这边也有个大学生,拿枪杀了我一个伙计?”
“什么?”孟安福要跳起来。
“混帐东西,这么重要的事情,为什么不早说?在哪,谁杀的?凶手抓到没有?什么大学的?叫什么名字知道不?”
“凶手会国术,已经跑了。”水德华暗暗好笑,这下国家机器要对付你了,你有国术有屁用。
“我只知道,他叫姜绅,京城医科大的。”
水德华这话刚说完,电话里出现短暂的安静,和沉重的呼吸。
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