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反应这么大,为什么整个人往旁边绷,好像她是什么洪水猛兽。
好吧,她刚刚确实没注意,靠得有点近,可他也不至于这么排斥啊。之前请教问题也不是没有过这样的距离。上次五四晚会,肢体接触都没见他有这般大的反应。
“为什么不能给我讲题?”徐枝月刨根问底,“为什么你今天怪怪的……”
“出国留学没必要做这些题。”岑格非语气淡漠。
徐枝月眨了眨清润大眼,“出国留学?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出国啊?”
岑格非抿唇不语。
“我很坚定地和家人说了,我英语太烂,也不喜欢外国的月亮,要留在国内接受社会主义教育。”
“你以为我要出国读大学,所以你不给我解答问题,所以你不给我好脸色——等等,你是喜欢我了吗?”
“……没有。”
“你犹豫了,你不敢看我。”
校园广播倾诉着少年少女的迷惘忧愁。橘白的猫从花圃枝叶间跳出来,懒洋洋地散步。
“……没有不解答问题。”岑格非转过脸,视线仓促滑过她的下颌,被烫到似的刹止,眼睑垂下,“我解答了一题。”
徐枝月怀疑自己眼花,居然从他没有表情的脸上看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