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的时候都在想。正好连晓淑打来电话,问她店里的热敏纸放在哪。
徐枝月想了想,“在收银台下面左数第二个抽屉。”
“谢啦。”连晓淑说, “你在干嘛?有没有打扰你?”
“在思考怎么来钱。”徐枝月随口开玩笑道,“要不你借我吧?”
另一头的连晓淑:“借多少?”
徐枝月喝了口勇叔煲的板栗乌鸡汤,“十万块。”
“再见!”连晓淑迅速地挂掉电话。
“唉……世态炎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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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最近工作忙吗?”肖千娟夹了一块清蒸鱼肚,给难得回家一趟的岑格非。
岑格非神色淡静,“还行。”
“一天开三个会议,一周跑九个城市。比我最忙的时候行程还要多。”岑皑啜了口茅台,声如洪钟。
肖千娟听着心疼,有些埋怨地,“你为什么安排他做这么多事?把身体累垮了怎么办?”
“我都不怎么管事了,可没有安排咱儿子干活。是格非自己主动揽活。”岑皑语气里透出掩不住的骄傲,“年轻人肯拼肯干是好事。我们家格非未来可期,大有可为。”
肖千娟不太赞同,却也不好插手什么,温声嘱咐儿子:“要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