毛过来上课后,果真一一检查了作业。见景延和柯明文都做了,他很满意地点了下头。让人奇怪的是,老毛并没有仔细检查作业,只是看了一眼,知道他们有做就行的意思,没多久就走了一圈,回到了讲台。
景延的学习态度只保持了那么一会,三分钟后,从桌兜里掏出个降噪耳机,戴上,又趴下了。
等他再次醒来的时候,发现柯明文很激动地望着他,眼睛里仿佛有一万句话要说。
景延打了个哈欠,打开他的脸,“别这样看我,我性取向女。”
柯明文狗腿道:“延哥,你是真的牛逼,一眼看穿许星摇是个学霸啊,怪不得看不上我别人的作业呢卧槽。延哥牛逼,信延哥得永生!!”
中二病晚期了吧。
景延宛如看智障:“你在说什么?”
柯明文解释:“刚刚老毛讲评了,说他布置的几题是奥数题,而且超教材了,只是让我们试着做做而已,不强求准确性。结果你猜怎么着,我们俩抄的全对啊卧槽!!”
景延慵懒地抬了抬眼,发表意见:“是吗?牛逼。”
柯明文:“……”
敷衍俩字就差写脸上了。
许星摇没聋,后面俩人说的话都听到了。她觉得这俩人,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