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,泛粉的脚趾圆润漂亮。
“……”萧野呼吸有点乱,垂下眸子,没敢再继续脱了。
浴室里十分安静,只有偶尔响起的花洒声,还有毛巾蹭过皮肤的沙沙低响。
略粗糙的热毛巾擦过因酒精泛红的胸膛,原本的嫩红颜色更深,在浴室的白炽灯下无所遁形。
兴许是刚才闯了祸,或者是电量再次耗尽,白子微从一坐下就乖乖巧巧的。
让抬胳膊就抬,让挺胸膛就挺,萧野越洗越后悔,紧咬着后槽牙硬扛心头煎熬,控制手头力道。
……太难忍了。
擦到脖颈处时,萧野忽然眯起眼睛,指腹摸过有些青淤的牙印,原本温和的眼神晦暗下来,指甲不小心陷入也没注意。
浴室的温度降了几分,白子微脖颈被指甲按地生疼,皱着眉头又清醒了点。
萧野松了手,沉冷视线也从他脖颈的刻意印记挪走,却又看到他颜色暧昧的耳垂。
“……”
是故意让别人看见吗?
萧野眼神发冷,手掌缓慢抚摸上白子微后颈,拇指强硬抬起他下巴,强迫白子微仰出脆弱的脖颈。
醉醺醺小绵羊的吞咽变得艰难,喉结的无意识滚动清晰又缓慢,萧野毫不犹豫俯身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