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疼了,好不容易才把他按进被窝里。
“不气了,乖乖睡觉好不好?”
萧野弯腰,手掌隔着被褥轻轻拍,白子微呆滞了几秒,然后认真地不停摇头,像上了发条似的。
摇的次数太多,白子微兴许是转晕了,终于慢慢安静下来,疲困地闭上眼。
呼吸声渐渐均匀平稳,萧野松了口气,站在他床边端详半天,从行李箱翻出件薄毛衣去了浴室。
萧野有白家的门禁卡,直接从S市机场打车过来,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安静等了三个多小时,才听见楼下有动静。
欢欢喜喜接到的人,却烂醉如泥,还被别的混蛋留了标记。
萧野心里一阵阵发堵,慌乱又煎熬,那股熟悉的即将被抛弃的感觉再次涌上心头,被逼得几乎难以自持。
只有行动,才能消除焦虑,但他手头拥有的还是太少了,无法支撑足够精巧的圈套。
也就没办法诱哄小绵羊进来,让他乖乖顺顺待在自己身边,彻底断绝所谓背叛和抛弃的可能性。
花洒出的冷水浇头而下,却丝毫没让他冷静,萧野的眼神越来越暗。
*
清晨,白子微难受地被生物钟叫醒。
他头钝痛地厉害,用被子盖住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