袋缓了好半天,才坚持着爬起来。
昨天去宗淮家过节吃饭,好像还喝断片,实在太堕落放纵了,今天必须得学习。
白子微摇摇晃晃下床,踩着棉拖去洗漱,抬头看了眼镜子,顿时吓清醒了。
他连忙摸了摸喉结,那里明显淤红,还有点疼。
像被什么咬了,白子微脑海浮现宗淮曾掐着他脖颈的模样,浑身打了个冷战。
……应、应该不是吧!
在宗淮家发生的事,他零星记得一点点,总之很和谐。
后来的话……白子微只隐约记得有个大猫,把他当成小鱼干啃,猫猫还控诉是他先咬了它。
为了和那只凶凶的野猫亲近和道歉,白子微小心摸了摸它的脑袋,触感有点奇怪。
但它长什么样子来着?
只记得是黑白相间,眼周毛发有眼镜的黑色纹路,眼神冷冰冰的。
不对啊,他怎么听懂猫说话的?
白子微皱眉认真回想,但可供拼凑的信息太少,只好放弃思考。
可能是自己喝太多糊涂了,把梦和现实弄混,上床睡觉的时候不小心磕了。
白子微去找了个创可贴贴上,遮得严实。
他打着哈欠走出房门,雷打不动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