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尖锐一疼,他暗自深呼吸几口,思考该如何是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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萧野一住,就是快两个星期,临近年关。
虽然进入寒假,但他跟白子微都没松懈,每天都在房间里学习做题,整整一天都不出家门。
宗淮知道后,偶尔早上也会过来,跟着学到晚上十点多。
江遇回来的那天清晨,还没到白家的起床时间,别墅只有玄关亮着灯。
他轻车熟路直接去了白子微房间,被子中央鼓起个包,跟个缩起来的乌龟盖一样。
白子微多半就蜷在里面睡觉。
江遇一屁股坐在床边,把胳膊伸进去摸索,摸了半天都只是滑腻柔软的皮肤,或者是柔软的睡衣布料,就是没摸到白子微毛茸茸的头发。
他索性掀开个缝,看清白子微睡姿,愉快哼着歌钻进被子里,把蜷成一团的小刺猬抱进怀里。
还低头亲了口他头发。
这么大的动静,当然把白子微弄醒了。
只要不是自然醒,白子微就得花段时间清醒,半梦半醒间不愿意地哼唧出声,皱着眉头要踹开打扰他美梦的混蛋。
他闭着眼无头苍蝇一样乱踢,却被人握住细瘦脚腕,江遇拉开腿挤进来,抱着他窄腰掀了被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