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,给你洗澡?”江遇喑哑着嗓子说。
“我自己来……”白子微摇头,低头缓慢地解扣子,露出大片白皙,因为饮酒泛了粉。
看起来不大聪明的亚子。
但很好吃。
江遇口干舌燥,喉结滚了又滚,索性捋下自己上衣,露出劲瘦有力的上半身。
胸口起伏地厉害,流畅肌肉挂着薄汗。
他红着眼眶盯着白子微,像头饿狠了的野兽,就等着把猎到的兔子拆吃入腹。
“……嗯?”白子微看他宽衣,不解地看他,迷迷糊糊地睁着澄澈双眸。
江遇彻底憋不住,急促地哑声唤了句“哥”,把白子微重新抱回床上。
俯身激烈吻下时,白子微还保留几分清醒,也只是慢慢闭上了眼。
一室暧昧旖旎。
……
*
第二天,日上三竿时,白子微才悠悠转醒。
昨晚被臭狼崽折腾了大半夜,白子微腰酸背痛,浑身动都动不了。
江遇把他牢牢圈在怀里,慵懒烟嗓极其低哑:“宝贝……去哪儿?”
“不要这么叫我!”白子微脸皮薄,一个称呼就耳根酥麻,佯装炸毛。
江遇低低笑了声,低头咬吻他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