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,母亲还等着我们。”萧野揽上他肩头,轻声催促。
“噢噢好。”白子微转开目光。
萧野搭在他肩头的手忍不住捏上他柔软耳垂,在仍然略粗粝的指腹间肆意磋磨,白子微舒服地眯了眯眼,耳廓迅速蒸熟红透。
“要见阿姨了,别弄了……”白子微不好意思地嘟囔。
萧野垂着眸子,一声不吭,占有欲被满足的感觉疯狂上涌。
他手都有点抖了。
两年过去,白子微完全适应和接受了他。
圈养在温室的小羊崽,被无形栅栏关在最温暖舒适的地方,既不自知又乐在其中,只能远远瞧见腥风血雨模糊的影子,为胜利归来的他鼓掌欢呼。
他不知道,当初一夜毁掉萧家所有继承人的车祸,是萧野一手策划。
也不知道,为了顺利洗牌高层,萧野手段有多狠辣,为此特地让白家父母离开京城,免得波及他们。
更不知道,现在轮到萧老爷子被萧野送进这家疗养院,亲身体验他曾经亲手施给亲生女儿的苦,专人关押不得求死,用剩下的时日为愚蠢和无情赎罪。
没有谁对谁错,只不过成王败寇。
萧野搂着他的小羊,冷漠地走过隔壁萧老爷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