竟然不骗我的钱了么?
如此意识完之后,徐新月悚然一惊:我这是怎么了!天啊, 我被于见青那个变态传染了!
唉,倒也是, 这影戏制片, 耗资且不说,十分需要人脉, 华夏泰半产业都在沪上, 长乐戏园哪有人脉, 非得昆仑书局这样的大公司不可。
“怎么样,是不是发现,还是被我要钱比较好?”纪霜雨仿佛知道他在想什么, 问道,“毕竟,每一次高投资, 也伴随着高收益啊。”
徐新月被他道破心思,假笑道:“但你如今名气越来越大, 我也投资不起了。”这影戏投资动辄成千上万的, 还得有关系。
纪霜雨说,“想太多, 此一时彼一时,但我难道会就此放过你吗?”
徐新月:“…………”
纪霜雨:“我在沪上走了一趟, 觉得你族兄的剧院很好啊, 又能演戏,又能放影片。我打听过了,盖个小型的放映厅, 买有声放映机,大概小几万吧……”
说着说着他就看到徐新月面色铁青,脚下也晃动了两下。
六两赶紧扶住了徐新月:“东家这是怎么了!”
“我怎么你还不知道!”徐新月黑着脸道,“全国人民不都应该知道吗,托你们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