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接耳, 校长妹妹什么时候过来的?
六两很想不通,他明明一直帮师父带着娃:“我的姨啊,你怎么在这里?什么时候过来的?”
纪霏霏委屈地道:“从在门口起, 我就一直跟着哥哥了,也没跟过你啊。”她甚至就蹲在沙发边玩草,不是很懂为什么他们没注意到自己。
众人:“……”
失算了失算了……
“你把她带走, 我缓一下。”纪霜雨往后一仰,缩在沙发里生无可恋。
这活人比迷信内容可怕多了。
周斯音也慢慢拧开了杯子, 很有经验地道:“……早知道还是带安神汤了。喝点吧。”
纪霜雨:“…………”
靠, 喝点酒压惊也行。
纪霜雨喝了一口周斯音带来的自酿玫瑰露,《清稗类钞》里说, “烧酒以花蒸成,其名极繁, 如玫瑰露。”
京城的玫瑰露中加入的玫瑰, 最好是来自妙感山的玫瑰谷。京城还有一种很有名的露酒,叫莲花白,也很有名, 那里面用的莲花,则据说最好的是采自颐和园。
纪霜雨对此也久闻其名了,虽然他不怎么喝酒,头一次尝试,这种露酒带着花草的香气,因为以高粱酒为基,还加了冰糖,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