躺在沙发上,我怎么喊都喊不醒,我又抱不动他,怕他冻着只能把自己的被子抱过来给他盖,怕他吐了没人照顾一直守着,什么叫不喜欢女人碰他?我又不是别人,”也不知道蒋禹赫能不能听到,温妤故意委屈地拉高了两个调,
“我关心自己的哥哥有错吗?!”
六月的窦娥都没她冤。
十二姨倒牛奶的动作随即顿了下,问她,“你不知道喊我帮忙?”
“?”温妤无语,“不是你说十二点后房子塌了你都不管吗?”
“房子塌了我是不管,少爷醉了我当然要管。”
“……”
谁不说您牛逼呢。
温妤被这主仆俩的神奇逻辑生生气到没话说。
OK,你们赢了。
她捡起被蒋禹赫扯到地上的被子,没再解释下去,转身回了自己房间。
不识好歹的男人,活该昨晚冻死你。
还指望下次呢?做梦吧。
二十分钟后,蒋禹赫洗了澡下楼,十二姨的醒酒汤也煮好了,端给他时嘀咕了句:
“大小姐都让你少喝点酒了,你总是不听。”
蒋禹赫没抬头,喝了一口问,“人呢。”
没指名道姓十二姨也知道在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