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我去望江桥,是想买这个。”
蒋禹赫:“……”
“既然哥哥现在要我走,那我就走了。”鼻子一吸一吸,“这个送给你,就当是感谢哥哥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。”
再抹了把眼泪,“希望哥哥以后顺顺利利,平平安安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。
留下一个默默的,悲伤的背影。
门关上,四周恢复了安静。
蒋禹赫站在那,大脑嗡嗡嗡的,被这突然的一出搅得完全乱了套。
这种感觉就好像刚刚还在蜿蜒丘陵上开着重型皮卡,现场泥浆四溅,浓烟卷云,忽然一个急刹车,丘陵变成了棉花地,他怎么踩,怎么加速,引擎都软绵绵的。
手里的小泥人,成功让皮卡瞬间成了毫无攻击力的拖拉机。
那股强烈的情绪褪去后,只剩深深的无奈。
……他更烦了。
把小破泥人丢在桌上,蒋禹赫揉了揉眉骨,叫来厉白,“人去哪了。”
厉白指旁边:“隔壁。”
见蒋禹赫一脸心烦气躁,厉白忍不住做起了说客:“她在集市上看到卖泥人的小摊,就问老板有没有哥哥和妹妹的,说想送给自己的哥哥……我看得出来,她很在乎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