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禹赫回头,一边系表带一边走过来,走到她面前,意味不明地四个字:“你觉得呢。”
温妤不知道他这波反问几个意思,可她想问也没了机会,蒋禹赫穿戴整齐后就开门要走。
“我送你吗?”温妤只好追上去问了句。
蒋禹赫却回头冷了一句:“坐你爸乘龙快婿坐过的位置?”
温妤;“……”
就说拧巴了半天在干什么,原来在不高兴周越。
关上门,温妤腹诽了几句,给自己热了杯牛奶,顺便给尤昕打电话,前因后果都说了一遍,最后问她:
“你说这人什么意思?”
“就是可能对你还有点意思,但又的确很生气,所以上来睡你一晚上解解气!”
“……那就结束了?”
“你确定自己情人节那天的套路都用完了?”
“我确定啊,我连坐腿杀都用了,他当时好像是有些动容,但今天睡醒又变回那个死样子了。”
“……”
尤昕啧了两声,“不应该啊,你一定少了什么。”
她这么一说,温妤反思环节,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忘了一个最重要的步骤。
强吻!
可能是被他的突然出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