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
“我的心!”
蒋禹赫怔住,马上丢开弓蹲下去扶她,“怎么了?”
温妤:“是谁。”
“?”
“是谁射中了我的心?”
“……”
“是丘比特哥哥吗?”
“……”
蒋禹赫刚刚还浮到脸上的几分焦意迅速瓦解,他一脸无语地去收拾弓箭,见他好像要走,温妤蹭地一下站起来,
“别走嘛,好不容易来一次,我也想学,你教教我。”
她说着就想去拿蒋禹赫的弓,没想到刚拽到手里,差点没把她胳膊拽沉下去。
蒋禹赫的这把弓是在德国用一种特别的金属材质制造的,他和祁叙一人一副,拿在手里很沉,更别说是单手去撑起这个重量。
温妤正想说怎么会这么重,一只手轻轻地托住了她。
沉重的弓也被抬起。
蒋禹赫:“拿都拿不动还想学。”
他虽然这么说着,人却站在了温妤身后,一只手裹住她的手有力地撑住了弓,另一只手也帮温妤拿住了箭。
完全手把手地在教。
“站直,手抻开。”
温妤就这样站在他怀里,背后是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