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可以感应到她是在梦呓,而且应该是与自己有关的梦。
于是蒋禹赫轻轻抱住她,谁知刚拍了两下,温妤又冒出一句:
“江寻,不要啊。”
蒋禹赫的手当场就顿在了那。
他……听到了什么。
江寻?
一个男人的名字?
蒋禹赫几乎是瞬间屏住呼吸,想再听下去,温妤却不说了。
蒋禹赫什么性格?眼里容不得半点沙子的人,当场便叫醒了她:“温妤。”
他声音冷冷的,直接叫了她的全名。
温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,“怎么了?”
蒋禹赫:“你刚刚在叫谁。”
温妤睡眼惺忪,“我什么时候说话了,你是不是幻听啊。”
说完又转了个身,“别吵我,我好困。”
蒋禹赫:“……”
黑暗中,蒋禹赫感觉自己头顶隐隐泛着绿光。
忍了很久,才把那颗烦怒的心暂时按捺下来。
只是一句梦呓,先不说是不是自己想多了,万一——
蒋禹赫是说万一。
如果真有这么一个男人,竟然在自己出差这么短短八天的时间里就把温妤撬走。
那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