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思想上写着冷漠无情的江寻,身体又热情似火地跟现实中的江寻上床。
这样她可能会精分。
于是温妤委婉拒绝了蒋禹赫:“最近我没状态。”
蒋禹赫以为温妤是身体不舒服,或者是工作压力大,虽然忍得有些难受,但还是尊重了她。
可随着“没状态”的时间越来越长,他开始觉得不太对劲。
温妤每天早上开开心心地上班,也跟平时一样叫她哥哥,叫他老公。
但就是不让他碰了。
而且有时还会突然看着他,没有任何原因地看着,若有所思地,很深沉的那种眼神。
好像在思考什么。
看完又一言不发地离开。
经常把蒋禹赫看得莫名其妙。
问她在看什么,她却什么都不说,要么就微笑一句:“没事,我就观察观察。”
温妤要观察什么,蒋禹赫完全不知道。
他隐隐觉得有哪里不对,但又说不出原因。这样的疑惑持续到有一晚两人睡在一起时,温妤忽然说了梦话。
当时蒋禹赫还没睡着,忽地就听到温妤呜咽着喊了句:“不要,哥哥不要。”
蒋禹赫侧眸去看,黑暗中看不清温妤的脸,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