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情的自己在当时最终愿意带温妤回家,有多少是因为她醒来后的第一个眼神。
清澈如水,又楚楚可怜。
白纸可以被涂抹上任何明艳的颜色。
可已经有了颜色的,却再也变不回一张白纸。
温妤懂了蒋禹赫的意思,顿了顿,把两个新人的照片放在一起,问:“他们像不像我们。”
蒋禹赫开着车,目光一直看着前方,连看都没看一眼,“不像。”
温妤微愣,“啊?”
好半天,蒋禹赫才道一句:“没人能像你。”
“……”
不知是感动还是感触,温妤沉浸在这五个字里很久,只觉得这句话分量太重太重,沉沉的,全是蒋禹赫对她独一无二的偏爱。
她整颗心都被他融化了。
温妤撑着下巴,就那样看着蒋禹赫,甜丝丝地说:“终于知道刚刚我为什么会差点摔倒了。”
蒋禹赫:“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哥哥你撞到了我心上呀。”
“……”
这土味情话把蒋禹赫冷到了。
可冷场片刻,他面不改色,平静地反问:“只是心上吗。”
“?”
反应了好几秒,温妤才后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