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比——”
“客厅里的那枝玫瑰花。”
听他突然提到这个,温时骤然睁大眼睛:“玫瑰?”
“对,就是那枝玫瑰。”程以歌看到他的反应,暗笑在心。
他今天来的时候,一眼就看到摆放在大厅茶几上的那枝玫瑰。
鲜红的玫瑰对呈现冷色调的大厅对比是那样明显,让人一眼便能发现。然而玫瑰的存在虽然突兀,却给人一种惊喜的感觉,就好像沙漠中突然长出的花一样。
这里他来过很多次,从来没有见过这枝玫瑰的存在,在问过王姨之后,对方告诉他是前几天温时出门一趟带回来的,没有说是怎么来的,只是交给她让她处置。王姨看扔掉怪可惜的,就找了个花瓶放着,摆在客厅里,也给这个冰冷的空间增添一抹色彩。
“玫瑰是别人送你的吧?”程以歌笑着问。
温时沉默,只是耳根莫名有些发红。
程以歌见状吹了声口哨,不正经地说:“哎呀,都是成年人了,送个花示个爱有什么好脸红心跳的,真是个雏儿——不过话说,诶嘿,是谁呀?”
望着对方越发不怀好意的笑容,温时窘迫地低声说道:“不是你想的那样……”
“那是哪样?”
温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