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却没有立刻开口说些什么,而是用手抵着下巴,一副陷入沉思的状态。
见到他这样,温时放在腿上的手慢慢握成拳头。
“嗯!”
又过了一会儿,程以歌似是终于思考出一个结论来,用力一点头,看向温时,说道:“很好!”
尽管只有两个字,但是语气却是前所未有的认真。
听到这话,温时缓缓吐出一口气,却还是不放心地向他确认:“真的吗?”
“真的真的!”程以歌像是怕他不信一样,更加用力地点头。
温时有些好奇:“可你之前的表情很凝重……”
“啊,那个啊……”程以歌挥挥手,不甚在意地笑了笑,“我刚刚只是在想该用什么样的词来形容这首曲子,但是想了半天,我发现以我所拥有的词汇量好像不足以表达我对这首曲子的赞美,没办法,就只能用最朴素的词了。”
听了他的解释,温时失笑,竟是这样的理由,害他白担心了,还以为这首改过的曲子让人失望了。
“不要笑嘛,我是很认真的。”程以歌有些埋怨地说。
“抱歉。”温时连忙低下头,“我不是嘲笑你的意思。”
本来程以歌只是随口说说,见他当了真,连忙说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