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追在他的身后不放。
风声贴在耳边呼啸,夹着疯狂刺耳的笑声,不住地往耳朵里钻,刺得耳膜生疼,连心脏也跟着揪紧,紧张的氛围像一只手扼在他的喉咙上,呼吸变得困难,大脑开始缺氧,四肢也叫嚣着不听使唤。
腰部的旧伤在这激烈的奔逃中被唤醒,隐隐作痛,简直糟糕透顶。
看不清脚下的路,温时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,一个踉跄,身形顿时不稳,向前栽去,膝盖先重重落地,为了减缓冲击力而伸出的双手随之触碰到地面,又因为惯性向前摩擦些许才停下,掌心被地面粗粝的砂石磨得生痛,潮湿又黏腻。
温时大口喘息着试图起身,但是身体使不上力,就好像在这个瞬间,他的所有力气都被抽走,全身上下的器官尖叫着已经超出负荷,向大脑发出暂时休息的请求。
动不了了。
身后追逐而来的急促脚步渐渐缓了下来,变成了悠闲的踱步,一步一步地向他靠近。
温时的喉头滚了滚,尽管吞咽的动作对他来说有些艰难,但是这是他现在唯一能够让自己冷静下来的举动。他转过头去,这里是一个死角的位置,光线没有透过来,能见度非常低,只能依稀看到对方的轮廓,看不清表情,但是,恶意却通过狰狞的笑声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