点儿,却没躺回去,似在等她回答。
盛星抿唇,心中有些迟疑。
不等思索出个结果,身后的人又低喊了一声:“星星?”
盛星转头,去黑暗里寻他的轮廓,嗓音轻软:“三哥。”
一时间心里七上八下的,江予迟这个时候喊她干什么?
江予迟用手掌探了探盛星身下柔软的床单,没什么温度,他问:“脚是不是冷的?手呢?我去拿电热毯。”
他们在冬日里同榻而眠还是头一次。
盛星小时候身体不好,六岁以前养在外面,刚接回来的时候像是小猫崽,只有丁点儿大,惹人怜爱。
江予迟不确定她是不是每个夜晚都这样。
毕竟今天特殊。
盛星重新躺回去,略带无奈道:“找不到的,电热毯和热水袋,奶奶都藏起来了,屋子里外连第二床被子都找不到。”
江予迟头疼。
这老太太是存心的。
江予迟轻吸了口气,朝盛星靠近了点儿,不似夏日那般隔得远,属于盛星的味道点点浸染在空气里。
“困不困?不困三哥去打热水,你泡个脚,穿双袜子再睡。”江予迟思忖着,想起以前幼猫儿似孱弱的盛星,问,“冬天手脚都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