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瞬无法维持神情自然,掩饰般拧开一瓶矿泉水递过去:“先别喝酒,喝点儿水,有话和三哥说?”
盛星喝了口水,压下那点儿慌乱,试探着问:“三哥,我能用一下你的手机吗?就一会儿。”
“当然。”江予迟将手机递给盛星,下巴微抬,指了指前窗外的画面,顺口问,“壁纸上的马是雪衣?”
盛星:“......”
她缓了好一会儿,双眼微微睁大,忍不住问:“三哥认得雪衣?”
江予迟很少看影视剧,家里的电视他一回都没用过,新闻都是助理整理好发送到邮箱,这样一个人,居然能认出她剧里的一匹马,甚至记得它的名字。
“嗯,最近几个月,只要回老宅,奶奶都在看《盛京赋》。”江予迟似乎有些无奈,“陪着她看了几集,这马很漂亮,看一眼就能记住。”
这不是假话。
江予迟在大院里,从小就出类拔萃,叛逆期都能牢牢地坐住年级第一,他们这一圈人都知道他过目不忘,记性极好。
盛星提起来的那口气松了一半,剩下的那一半,硬着头皮解释:“嗯,是雪衣。西北很漂亮,我想三哥在那儿呆过,或许会喜欢,就换上了。”
“三哥喜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