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小助理一块儿捧着饭盒溜走,眨眼桌上便只剩他们俩。
盛星忍不住夸赞:“你这人,上道!”
她往前一凑,压低声音道:“我们的位置离得远,她们试镜眼神不一定能往上看,极有可能看不到我们,要是温边音没见着我,那我不是白来了?”
李疾匀冷哼一声:“就这事?”
盛星理所当然道:“就这事!”
也不知李疾匀想了什么,那张常年面无表情的脸有了些许变化,竟显现出一丝愉悦之色来,他应道:“交给我。”
盛星:“......”
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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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寒冬里冻了两天,盛星深深觉得试镜现场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,一时间她分不清是她欺负温边音还是欺负自己。
好在明天就是第三天。
盛星钻在暖和的被子里叹了口气。
这事关女明星的尊严,她明天一定要艳压全场,想到这儿盛星一把掀开被子,钻到衣帽间去找旗袍。
盛星有一套极其喜欢的系列旗袍,是和江予迟结婚那年,裁缝店花了大量的时间做出来的。江家世代都在这家裁缝店做衣服,这样的店手艺一脉相承,历史悠久,在如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