儿和她谈笑风生。
漫长的奔驰后,江予迟的脚步忽然慢下来,盛星立即竖起耳朵,听身后的动静,似乎没有脚步声,怎么停下来了。
盛星问:“三哥,怎么了?”
“林子里有捕兽陷阱。”江予迟打起十二分精神,仔细扫过视线所及之处,“一不小心,就会落入陷阱里。”
盛星顿了顿,悄声问:“我们能把人骗到这儿来吗?”
江予迟失笑,觉得有点儿不可思议,在这样高度紧张的环境之中,盛星总能让他平静下来。
“能。”江予迟把人往上掂了掂,“星星说能就能。”
这片白桦林很大,还有近三分之一的路程才到达牧区。江予迟已没有耐心再这么逃下去,进这林子本就是为了甩掉这恼人的尾巴。这样的视线条件下,来人即便有枪,也没有太大的发挥空间。
不远处。
男人喘着粗气,手电的光晃过脚下,循着脚步声和大致的方向追逐。这姓江的还和三年前一样,难搞又磨人,他后悔接这活了,但开弓没有回头箭。
忽然,林子间只剩簌簌的风声。
一切都安静下来,白桦树像沉默的卫士,无声地注视着他这个闯入的外来者,他惴惴不安,往前的脚步竟有瞬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