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会这么安分。
但也只有一瞬间。
随即, 江予迟身体后倾, 神色松弛,甚至戏谑地笑了一下:“你把我睡了?虽然我不记得, 但应该是挺舒服, 再来一次?”
盛星:“......”
她瞪他一眼:“去刷牙, 然后把汤喝了!不然头疼一整天。”
等江予迟收拾完自己,先逮着盛星亲了口再去喝汤,喝完又等着她来打领带, 这样的日子以前他都不敢想。这些天,盛星天天抓着他打各种领带, 有时候兴致好, 还能翻来覆去打出些花样来, 和起初笨拙的模样大相径庭。
“昨晚...三哥欺负你了?”
江予迟微昂着头,斟酌着问出这句话,盛星早上的神情确有些不对劲, 似乎他忘了很重要的事。
盛星熟练地打了个温莎结,瞥他一眼,慢悠悠道:“昨晚我可都和你坦白了, 高中时候的那点儿事。至于你记不记得, 那是你的问题,我可不会再说第二遍。”
江予迟一顿:“你睡醒后?”
他完全想不起来, 之后发生了什么,甚至连片段都没有。
盛星“嗯”了声,轻松愉悦地转身给自己挑衣服, 准备去工作室和经纪人谈拍照的事。结婚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