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盛星身体前倾,下巴微昂,晃了晃小腿,趾高气昂:“要看你表现。我可是不轻易下厨的。”
“当然。”
江予迟弯唇笑起来,眉眼疏散而柔和。
盛星望着他似藏了千言万语的眼眸,顿了顿,终是没将那句话问出口。她不敢问会不会有危险,怕自己一旦问了,这话就成了真。
喝过年糕汤,江予迟收拾厨房,盛星去卸妆洗澡。
盛星出来时,那男人已半倚在床头,低垂地眼,拿着她的剧本看,见她出来便自然关了大灯,只留了一盏小灯。
幽幽的灯光让一切都变得静谧。
盛星爬上床,熟练地钻入江予迟怀里,手不老实地在他精瘦又有弹性的小腹摸了两把,再抬头一看,他神色平静都看着她,一点儿那方便的意思都没有。
她轻咳一声,脑袋往他胸膛一埋,嘀咕道:“睡觉睡觉!”
江予迟无声地牵了牵唇,低头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吻。
随即,他熄灭了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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沪上秋雨缠绵了三四天。
潮湿和阴冷的天令人心情低落,盛星这两天在剧组话很少,李疾匀和方俭都在她这儿碰了不少壁,私下问小助理,小助理只是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