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当舅舅了。”
陈漱一顿,一时间竟没听懂盛星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他要当舅舅了,他怎么会当舅舅呢,他...要当舅舅了?!
陈漱惊愕地盯着盛星,半晌,迟疑地问:“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?”
盛星翻了个白眼,这跟江予迟一样,就是块木头,她起身,道:“你自己想,我去趟洗手间。”
“姐!”陈漱立即起身,紧张兮兮地问,“我扶你去?”
盛星:“......”
她挎着脸,说:“吃你的饭!”
踏进洗手间,看到熟悉的女人,盛星顿了一下,有点儿纳闷,她怎么总在这样的地方碰见温边音。
温边音也怔了一下,随即自然和她打招呼:“盛老师。”
盛星有一瞬的恍惚。
仿佛又回到风信子颁奖典礼那天,她坐在身边,轻轻柔柔地喊她盛老师。不过这时候,她和那时已全然不同。
盛星点点头,走到镜子前,余光还能瞥见温边音。
她抿抿唇,慢吞吞地开口:“风信子那晚,很抱歉。我闻到了不喜欢的香水味,但在公众场合,又有镜头,我应该忍住的。”
温边音不知怎的,忽而想起前些日子看到的新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