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江蓁已经显现出的愠意,他语气温和、条理清晰地给出回答:“我来金陵出差,顺道过来看看你。地址是阿姨告诉我的, 密码我猜了两遍,猜对了就进来了。你把我的联系方式都拉黑了,我没办法提前告诉你。”
江蓁迈步走进去,视线落在玄关旁边的黑色行李箱上。
周晋安的行李箱用了好几年了,周边磨损地很厉害,上面还留着江蓁随手粘上去的贴纸。
假如周晋安把这间屋子都逛了一圈的话,他会发现这里已经没有有关他的任何东西了。
他突如其来的到访对江蓁造不成任何惊喜,只是觉得有些可笑。她换了鞋挂好包走进客厅,话里带着讥讽:“我来申城快两年,你也没少来周边出差,这还是你头一次来看我,在我们分手之后。”
“蓁蓁。”周晋安仍旧亲昵地喊她,向前迈了一步张开双臂。
江蓁往后退,躲开他将要落下来的拥抱,反问他:“你说我赌气,你自己不是也一样吗?”
怀里落了空,周晋安收回手,他没有回应江蓁的质问,再聊这个又得吵,他今天不是来让这段关系更糟糕的。
江蓁也不想和他吵,这一天已经够累了。她疲惫地呼出口气,像从前的无数次一样微微仰头看着周晋安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