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恒秋喉结滚了滚,说:“不麻烦。”
江蓁挥挥手:“那,再见,晚安。”
“再见。”
话音未落季恒秋就仓促挪开视线,转身上楼。从刚刚开始他整个人就变得魂不守舍,上楼梯的时候脚没抬高磕在台阶上还差点拌了一跤。
看他摇晃着踉跄一下,江蓁把那两个字还了回去:“小心!”
季恒秋重新站直,在原地调节好呼吸,他清清嗓子,若无其事地继续上楼。
等回到自己家,季恒秋迈着大步径直走向冰箱拿出一瓶啤酒,拉开拉环就往下灌。
冰凉的液体流过胸膛,有如镇定剂短暂发挥了效力,季恒秋深呼吸几下,试图稳住越发不可控的急促心跳。
什么情况下一个女人会用另一个男人的生日做密码?
季恒秋觉得脑袋胀得发晕,一罐啤酒喝完,他捏扁易拉罐丢进垃圾桶。
十一月的申城,夜晚十点,寒风凛凛,刮得玻璃窗打颤。
在这大冷天,季恒秋先是一口闷完了一罐冰啤酒,接着又穿着单衣跑到阳台吹夜风。
手指冻得发紫,体内血液循环也在减慢,季恒秋不知道还能做些什么可以让自己恢复如常,不再满脑袋只剩下一句——“完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