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群人每天在一起工作,关系都很好。
大多都是几个年轻人在聊,程泽凯得照顾儿子吃饭,江蓁和季恒秋都不怎么说话,安静地看他们嬉笑闹腾。
江蓁偶尔能听到季恒秋在笑,轻轻几声,嗓音压得低,他笑的时候她就偷偷看他一眼。
陈卓给江蓁夹了一快羊肉,说:“姐,你尝尝这个,这是秋哥做的烩羊肉,可好吃了!”
“是吗。”江蓁笑了笑,却没立即动筷子。
她不吃羊肉,今天桌上好几道都是羊肉,她都没夹着吃,从小到大就吃不惯,总觉得有股膻味。
一是都夹到碗里了,不好拒绝也不想扫兴,二是这是季恒秋做的,她也想尝尝看是什么味道。
江蓁深呼吸一口气,做好心理建设,用筷子夹起咬了一小口。
舌尖味蕾敏感地察觉到羊膻味,江蓁眉头皱了皱,强忍着不适吞咽了进去。
喉咙口泛起反胃感,江蓁赶紧灌了一大口糯米酒压住,喝得太猛她捂着嘴呛了几声。
面前的碗被人拿走,季恒秋把剩下的半块羊肉夹走吃了。
江蓁看着他,睫毛颤动。
“不吃羊肉?”季恒秋的说话声只够两个人听见。
江蓁红着脸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