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会嘲讽人,骂你你都反应不过来,不过我妈也一样,可能是他们徐家人的秘技吧。”
陶婷附和:“对,外表装得像个绅士,挖苦人起来能把人说哭。有一次他训他秘书,也不直接说人家哪错了,就这么笑着来一句‘是不是最近身体不舒服,需不需要我让其他人先接替你的工作?’我听了都毛骨悚然。”
江蓁缩着脖子捂住前胸,代入了一下自己,后背已经发麻了。
女人凑一起吐槽对象能说个三天三夜,陶婷说起来就刹不住车了:“还有啊,徐临越其实特别懒,外套脱了都不随手挂回衣架上,一身少爷病。”
江蓁连连点头,如同找到了知己:“我们家那个也是,刷完牙牙膏永远不放回去,就这么扔洗手台上,说了多少次都没用。”
最后要不是季恒秋打来电话,问江蓁还回不回来吃晚饭,她们仨估计能聊到打烊。
陶婷那边也来催了,三个人在咖啡店门口分道扬镳,约着改天再一起喝酒。
回到酒馆,江蓁心情大好,走路都是哼着歌的,脚步轻快。
“嫂子回来啦?”杨帆看见她,打了个招呼。
“啊。”江蓁在大堂里没看见人,迈步往后厨走。
秦柏说人在后院里,江蓁推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