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出来后,迟贵兰把她好一通骂,后来又在考研还是考公上和她扯皮好久,但就是没问过女儿自己的想法。
直到现在,家里都没人知道占喜有双学士学位。
毕业时拿到两本一模一样的学位证书,占喜激动得都哭了。只有三个室友知道她这三年有多辛苦,为了交第二份学费有多节俭!但就算这样,毕业后,占喜还是没能按照自己的想法择业,无论做什么都被家里人按着手脚。
争取转部门——这是她想到的既能实现自我价值、又能搞定老妈的最好办法。
她还不敢说辞职,怕家里会地震。
8点多时,占杰给占喜打电话,催她回家。
两个女孩离开餐厅,一起往地铁站走。罗欣然点起一支烟,问:“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你哥说要搬出来住啊?”
占喜双手揣兜,踢着地上的小石子:“一会儿回去他要是没睡,我就直接和他讲了,最晚明天。”
罗欣然抽一口烟,摇头叹气:“我以前觉得吧,我爸妈离婚了都不管我,我可真惨,认识你以后就发觉,家里啥都管着,好像也不是什么好事儿。”
占喜无奈地笑:“是说啊,上学时明令禁止不准谈恋爱,一毕业就立刻让我去相亲。读哪个大学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