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他,又想起什么,去茶几上拿来那碗没动过的草莓,不由分说往骆静语手里塞:“拿回家吃,明天再把碗还我。”
骆静语推不过,把草莓碗搁在高压锅上,右手握拳竖起大拇指,将大拇指弯了两下。
占喜学着他的动作,握拳弯弯大拇指,问:“这是……‘谢谢’吗?”
骆静语抿着唇点点头,又做了一遍。
占喜好奇地问:“那‘不客气’怎么做?”
骆静语低头看看怀里的锅,脸上现出为难的神情,占喜明白了:“需要两只手一起?”
骆静语点点头,占喜笑着说:“没事,那你明天教我吧。”
不能再磨蹭了,骆静语想,怎么还站在门口聊起来了?他还抱着一口锅和一碗草莓,真是滑稽。
他没有对占喜比“再见”,一手抱锅,一手端碗,只用眼神温柔地望着她,占喜倚着门框,对他挥挥手:“小鱼,明天见。”
骆静语转身走向电梯,直到他进到轿厢转过身,看到占喜还站在那儿,对着他甜甜地笑。
这一晚,骆静语注定失眠。
他蹲在阳台上找出液体肥料,按照比例兑水后,把需要施肥的几盆花草浇了一遍,松松土,又挑着几盆顺眼的剪枝、浇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