蓝衣太太问:“这种都可以定制吗?”
“当然啦。”占喜指指樱花树,“这不就是定制的嘛。”
她没说价格,能在这儿的宾客大部分是有钱人,几千几万根本不放在眼里,买个包都几万块了。
她期待地看着蓝衣太太,对方真的说出那句令她雀跃的话:“小姑娘,你说你认识这位老师?能不能给个联系方式呀?我也想让他帮我做个花,我特别喜欢牡丹,能做吗?”
“能啊!什么花都能做!”占喜也不管了,先把牛吹了再说,“那个……这位老师其实现在就在酒店,可能在外面休息,您需要和他面谈吗?”
“真的呀?那最好了!”蓝衣太太很开心,“我最喜欢这种艺术家了!”
“不过……”占喜微笑着说,“他有一点点沟通上的小困难,他耳朵听不见,您介意吗?”
一直听着的林岩:“?”
蓝衣太太愣了一下,和同伴对视一眼,犹豫着说:“介意倒是不介意,可这怎么聊呢?”
占喜说:“他可以看唇语,您说话慢一点,他都能看懂。他的意思我可以帮他传达,如果您想见他,我现在就可以叫他过来。”
蓝衣太太爽朗地点头:“行啊,你把他叫来吧,你能帮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