规划呀?如果方旭一直没帮你拓宽业务,你就打算一直做这些烫花饰品吗?我不是说做饰品不好,只是你已经做了三年多了,做这个还有进步的空间吗?”
说完后,她把关键词打给骆静语看:【职业规划?烫花饰品能进步吗?是否拓宽业务?】
这几个问题,骆静语一个都答不出来。
职业规划是什么?是说他的目标吗?
很简单啊,想成为徐卿言那样的烫花大师,至少在国内烫花界,要拥有姓名。
做烫花饰品能进步吗?
当然能进步,他可以做出比芍药发簪、玉簪边夹精致得多的饰品,可是没人买啊!
是否拓宽业务?
这个问题不是他能解决的,方旭不给力,他一个聋人,怎么去拓宽业务?
见他变得闷闷不乐,占喜上前抱了抱他,看着他的眼睛说:“别急,咱们慢慢来,会有办法的,我帮你一块儿想。现在你不是一个人了,你有我呢,我是你的耳朵和嘴巴。我和方旭不一样,我知道你想要什么,也知道你的实力有多强,我们再找找机会,会有办法的,小鱼,相信我,会有办法的。”
深夜,骆静语躺在床上,抱着他的大鲸鱼辗转难眠,礼物早就在他身边睡着了,他却一直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