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樱花的花瓣和花蕊。
“是用布做的。”凑近了看,他看得分明,每一朵花其实都不一样,不管是色泽还是花瓣的大小、弯曲幅度,的确不是机器做的千篇一律的模样,更接近于自然界里的真树,有盛放的花朵,也有待开的花苞,有几朵甚至故意做得稀稀拉拉,像是被春雨敲打过。
杜恒知回到池江母女身边,指着樱花树问:“这是什么工艺?”
池江由梨用日语和英语说了一遍,最后说:“用中文说应该是,tang hua。啊,我的中文太不标准了。”她害羞地笑起来,露出两颗小虎牙。
杜恒知很聪明,先英文后中文地问:“熨烫?烫花。”
“没错!熨烫。”池江由梨说,“我妈妈会,你要去她的书房看看吗?”
池江夫人带着两个年轻人进入她的书房,拿出烫花工具给杜恒知一一介绍,池江由梨帮忙翻译。池江夫人又拿出两朵松虫草花,有些得意地让杜恒知猜猜,哪朵是她做的,哪朵是那位做樱花树的老师做的。
杜恒知仔细看过后,一下子就猜了出来,池江夫人很沮丧:“哎呀,我真的比不过那个老师吗?”
两个年轻人一起哈哈笑,杜恒知手里拿着那枝松虫草花,问:“那位老师,什么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