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说着这一年来的生活和工作,骆静语以“听”为主。其实他也有很多话想讲,比如去年碰到的那场抄袭风波,还有后来发生的官司、云汐的礼服,以及现在开的茶室。不过让他打字说实在太麻烦,很多事,欢欢已经在小群里给邵姐等人讲过,他就不再重复。
大家喝了点果酒,徐卿言坐在骆静语身边,看着他左手的戒指,拍拍他的胳膊,轻声问:“小鱼,你和小占现在是什么打算?”
徐老师是想和小鱼单独聊聊,其他三个姐姐都心里有数,没有插嘴,顾自在那儿聊天。
骆静语明白徐卿言问的是什么,但他真的无法回答,垂着眼睛看向桌面上的手机屏幕,手指移上去,一会儿后又移开了。
“你俩谈了也有一年半了吧?”徐卿言倚在座椅靠背上,讲话很轻,口齿却很清晰,“打算结婚吗?”
想到结婚……骆静语叹了口气,点点头,又觉得这样回答不准确,终是在手机上打了字:【我想结婚,但是有问题,解决,不知道。】
“什么问题?”徐卿言还是问得很耐心。
骆静语想了一会儿,还是敲着手机把他的顾虑给徐老师讲了一下。
关于孩子,关于遗传,他的姐姐年初时生了个宝宝,和他一样是先天性耳